楚飞镜将他带回房撂在一边,自己倚着床头看他,像有所忌惮的观察,抢回来了又不和人说话。

        詹玉景坐不住脚,一边拧干袖子上的水,跟他解释道,“聂公子他腿受伤了,刚才是我扶他进浴桶的时候,不小心跌进去的。”

        楚飞镜挑眉,意味深长低吟,“不小心?”

        顿了下,觉得自己揪着这种事不放有些无聊,偏开目光换了个话题,“你没有同我说过,救起来那个人叫聂承言。”

        虽然不是青醉剑庄的聂承言,但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第一次被他看见就和詹玉景不清不楚,实在叫他觉得不快至极。

        詹玉景讶然,“我们救起他那一日,他就自报家门说了姓氏籍贯,还要我再同你说么?”

        “……”

        楚飞镜默然不语,被他一顿回嘴呛得更烦,可又不愿开口赶人。

        两人一个在床一个在桌,相对僵持半晌。玉景见他冷着张脸闲人莫近的模样,拧两把衣摆里未干的水渍,打算先回自己的客房洗个澡。

        刚拉开半边房门,一只手按住门框猛然将它压回去。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楚飞镜站在旁边低头睨他,“你想去哪儿?”

        詹玉景瞧了一晚上他的脸色,心里也烦,没好气回道,“去洗澡!”

        从昨晚到今晚,头一次在他脸上出现厌烦,这神态神似真正的詹玉景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