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起身走到了后屋里,领出来一个衣炔飘飘轻施粉黛的白衣“女子”。

        礼王爷定睛一看,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萧蛋生却在“女子”出现之时就瞪大了眼睛,从垫了四五层软垫的凳子上爬下来,稳步跑到“女子”面前,相似的两张脸就这么对望了一下。

        林山水弯腰将蛋生抱在了怀里,幼崽软软的手蹭了蹭他的脸,声音软软的说:“你是谁?”

        林山水看了礼王爷一眼,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那决绝的话,垂下眼帘说:“这要问问王爷的意见了。”

        一时间宫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捂着下半张脸,避免暴露自己嘴角抽筋的礼王爷这里。

        为了维持自己形象的礼王爷冷漠的说:“蛋生,叫娘。”

        和林山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仙童,笑得眼睛弯弯抱着林山水的脖子就甜甜喊着娘亲。

        这边是“母”慈子孝,这边是鸡飞狗跳。

        被林山水女装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礼王爷还得应付亲哥和嫂子的催婚,催完婚后就催二胎,连老二该赏哪块封地都要商量好了。

        礼王爷有口难言,又不可能这会揭穿林山水是个不能生的男人,要是亲哥亲嫂逼问萧蛋生的来历该如何是好?

        最终这帮助礼王爷和林山水破镜重圆的家宴落下了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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