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看见曹姐来收房。”

        “哦。”

        曹姐是我之前住的房子的房东。

        我不知要再跟他聊些什么,这样没意思的对话他估计也不想继续下去。

        其实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委屈不舍的,听着他的声音,眼眶不禁有些发热:“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先别!”他急忙否认,支支吾吾道,“那个,贺贺想跟你说话。”

        那边安静了一阵,后来隐隐能听到他在叫贺贺,我等了一会儿才跟孩子说上话,愉快地跟他聊着上小学的感受。

        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暗,我便催促贺贺该去吃晚饭了。跟小孩结束通话之后,我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双手背在脑后,什么也不想。

        有些人过日子,必须要爱人陪伴;而有些人,靠回忆就够了。

        家庭、工作,总之有各种因素,我不敢公开自己的性向,也导致了这么多年仍旧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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