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每天心情忐忑地想:他今晚有空吗?会来吗?
我知道我也许不大对劲了。
最近班里的团支书都在向大家宣传现在已经可以递交入党申请书了,包括需要的一些资料什么的。
我的父母都是党员,而我却没有入党的意向,因为这种一个班只有一、两个的名额,在我看来,能够落到我头上的概率实在是很小。
但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往常都是我母亲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或者我打给她,今天却是父亲给我打来的。我接通以后,他那严厉低哑的嗓音开门见山:“你们系入党还没有消息吗?”
“我在准备资料了。”我看着夜空,低声道。
“那就好,记得写好一点,以前拿过什么奖,都写上去,稍微夸张一点没关系。”
说实话,我是有一点怕我父亲的。对他,有敬有爱,但也有距离感。
小时候因为犯错,没少被他骂,长到十几岁的时候,如果我敢和他对着来,那就免不了要挨打。
我沉默片刻才道:“好,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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