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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詹淮秋赫然的表达欲他视而不见,脸上噙着笑望向靳津,“靳法官,今天詹淮秋的酒全部由我替他喝,他手上的石膏刚拆了没几天,不便饮酒,这是医生反复叮嘱的,当然我更不会喝饮料,因为这是对您的不敬。”

        桌上坐的都是装腔作势的文化人,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话已至此,靳津不可能死皮赖脸的非要詹淮秋陪他喝,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可以,身体最重要。”

        吴晓峰二话不说,一仰头把酒干了,倒立起酒杯表示已空空如也。

        “不含糊。”靳津笑笑,也喝光了。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岂知东风轮流做,接下来换吴晓峰倒满酒,举至靳津面前:“靳法官我也敬你一杯,为我那天晚上的冒犯赔个不是,当然你也可以喝饮料。”不就是互呛么,谁还不会?

        詹淮秋眼瞅着吴晓峰又干完一杯酒,隐约洞悉出这俩人今天是在暗中较量,可是光吴晓峰斗劲也就算了,他就是一小屁孩,怎么连靳津也跟着瞎闹?

        “喂,你们歇会儿行不行?闹个球啊!”

        此时吴晓峰嘴唇上闪着晶莹的酒液,像颗被酒熏红的樱桃,好整以暇的看着靳津,一副等他放马过来的架势,有点目中无人,但不得不承认也帅的超群。

        发现詹淮秋脸色不悦,靳津才知情识趣的放下酒杯,摆出套自甘认怂的嘴脸:“真是后生可畏,看来我真是年纪上去了,肝脏代谢没法跟小年轻比呀,才两小盅下肚酒开始晕眩了。”

        吴晓峰无声的笑笑,也跟着放下酒杯,心说岂止是肝脏,你肾也没法跟我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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