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不会给我生小怪物。”陈若望咬着陈栖的耳垂，看着镜子里两个奇怪的人，他眼瞧那平坦的地方，手掌抚摸着，这里曾孕育出了一个怪物，是否会再育出另一个？
陈若望害怕那个梦，又期待那个梦。大概只有世界崩毁，他们之间才可以孕育出一个健康、完整的人类。
陈若望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陈栖在吃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生出一股莫名怒气，但他没有发作。他关掉灯，照着脑子里位置，精准地陈栖从背后抱住人，贴着对方的耳朵在黑暗里低喃：“我有点害怕。”
回答他的声音柔柔的软绵绵的：“怕什么？”
“做的时候，没有戴套……”
“……不是易孕体质。”空气静谧良久，陈栖的性格极其拧巴，像白骨穿上了人皮便有了人的羞耻心，他仍旧不太能坦然地和儿子讨论情爱之事，即便是刚刚的他们还在做爱，“也才吃过……”他的话还没说完，陈若望便上手捂住他的嘴。
只听陈若望说：“或许……你不吃也可以。”陈若望的思维在理性和荒诞间反复横跳，他十分抗拒接受陈栖现下的态度，就像雄狮标记领地后遭遇一场大雨，属于他的东西从陈栖身体里流掉了，他在乎，可陈栖不在乎。
陈栖难以置信，再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这种情况不可能怀孕。”陈若望闭了眼睛，老实地靠在陈栖的肩膀，脸轻轻地贴着暖烘烘的脖子肌肤。
陈栖不作声，陈若望莞尔，故作轻松，露骨非常地解释他不正经的理由：“我站着射的，精液都向下流了，你不是也感觉到了吗？都流你腿根了。”
陈栖愣愣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陈若望的这种侥幸之言，他生过一个孩子了，会不知道男人的精液装进他身体后会发生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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