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显然没懂。
“难道上次爸爸没有发现，后入会更深么？”
“……”上次？陈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回一点羞耻心，愣了一秒，心脏跳得更加厉害，热血逆流一般全部冲上大脑，未及多思考，他从陈若望腿上下去，背对着对方的胸膛，朝后伸手去捏着滚烫的事物直抵上自己的畸形器官，正要缓慢下坐，刚吞进一个顶部就被人控制住腰用力下按。
身体霍然被凿穿，说不清是痛还是爽，但心里某个缺失的地方被完美填满了。陈若望的手从他肚脐攀到胸口放肆揉捏乳肉，粗沉的气息铺陈在他的颈侧，每一句话都尽显慵懒又狂妄：“其实看不清也没关系，感觉最真实。对不对，爸爸？”
陈栖不敢动，他不是第一次领教儿子胯下功夫。一边恐惧于那庞然大物“挣扎”起来的凶狠，一边又迫不及待地醉死梦生一场。
“动一动。”陈若望得寸进尺，“爸爸想要什么，就要自己争取啊。我从小，你就是这样教我的。”
双手支撑着沙发扶手，慢吞吞地抬高屁股，又缓慢地坠落欲海，耳边顿起了潮风，暗谷亦翻涌炙浪，酥麻之感由结合的地方迅速传遍全身。
咬紧的牙关，爽意被咬得变形，变成哼哼唧唧的呻吟，大量分泌的滑液淋湿了两个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动作由慢变快，生涩的活塞运动变成了活色生香的生理交流。懂得了不用借助外物也能起伏自如，场面一度发展成了陈若望预期的那样。陈栖是道德无法疗愈的烟鬼，沾了一点火星子，脆弱的纸外壳便化成飞灰，任自己陷落进一片云雾。
陈若望的舌尖扫过他的脊背品鉴道：“真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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