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立刻“眉头紧皱”,一把甩开太后抓着他的手,以几乎落荒而逃的姿态跑上了岸:“怎么会这样?”
而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对着这边急匆匆地一行礼:“抱歉诸位,家中出了急事,晏某不奉陪了。”之后不待太后发话,他又是一跪,“微臣拜别太后娘娘。”
长发被四散风吹得飘飞,他一改来时那懒散的状态,风似的卷走了。
林意之:“……”
他真的,好在意我,我哭死。
林意之差点拎着袍子直接跟他走,反应过来这游玩是自己牵头的,又不情不愿地退回来,看他越走越远,赶忙扯起嗓子叫嚷:“诶晏惊棠你等等!你来时坐我的马车,现在怎么回去?我那马车送你?那两箱子东西不要紧的,你若是喜欢我再送你几箱?”
晏惊棠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那就多谢世子爷好意了。”
晏惊棠毫不客气地坐上了林意之的马车,他揉捏着眉心,面容难掩的倦怠,冷声吩咐:“去查,哪个不长眼的将我的行踪透露给太后的?”
卓清点头:“是。”
车帘落下,马车滚过河畔湿润的泥土,往城中去了。
折腾这许久,晏惊棠有些烦躁,而且他昨日本就没睡安稳,这会儿四下无声,他便靠着窗边,昏昏沉沉地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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