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眼中漫出了水,几乎被他吻到昏厥过去,心里想着:怎么会有人,连亲吻都凶得像在捕猎?
迷迷糊糊间,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穿着的衣衫被彻底扯落,腰臀上青青紫紫的咬痕还没退下去,很快又添上新的,带着闪亮亮的涎水,淫荡得不像话。
沈榷架着他的腿,胯间性器贴着他的股缝蹭,将那雪白的嫩肉蹭得通红,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主子下面流水了。”
他在那儿又蹭又咬,又掐着揉,晏惊棠虽然体弱,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起反应?
晏惊棠两腿打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滚烫的物事贴着后庭入口滑过去,那一瞬间的舒爽感使得他汗毛都立起来,同时,身体里升起一股巨大的空虚感,那处的穴肉收缩着,越发饥渴地流出水来。
“少废话,快些……”
沈榷喉中溢出一声笑,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而后手上微微用力,二人的体位颠倒了过来,晏惊棠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微微翕合的后庭正好卡那根火棍似的性器上。
沈榷挑着眼睛看着他,戏谑道:“这么说,主子想要了?”说罢,还挺着腰下流地顶了他一下。
“嗯……”晏惊棠被顶得浑身一抖,伸手撑着他的胸口才没有软倒下去,看着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牙关都咬紧了,“沈榷!”
沈榷人模狗样地一答应:“诶,属下在。”
他只是应,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晏惊棠气急,俯身搂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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