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逐雀 >
        他自己都被捆着,能有什么法子?

        林意之刚要说话,突然想起来先前逛窑子的时候一个小鸭子对他说过的话——男人不能说不行。

        于是硬生生把后文刹住了,垂眸打量着那捆着晏惊棠的布条。那布条看起来并不结实,好像就是随便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纯黑色的布条,缠在晏惊棠苍白细瘦的手腕上,勒出一点殷红的痕迹。

        莫名其妙的,林意之有些口干舌燥。

        色字当头,好像连脑子都灵光起来了,他注视着那一截玉藕似的手腕,耳朵发红,声音也带着些沙哑:“你别乱动,我给你咬开。”

        晏惊棠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顺从地将手送到他的唇边,轻声说:“那就有劳世子爷了。”

        林意之俯身贴上去——他现在心跳得好快,牙齿咬住布条的时候,嘴唇不可遏制的会碰到晏惊棠的手腕。

        晏惊棠与他们这些成日在外面野的纨绔不同,他自小体弱,没有上蹿下跳的条件,一直就是养尊处优,养得一身白净的好皮肉。手腕处尤其软,好像轻轻一抿就会留下印子。

        林意之心想:晏惊棠先前身边带着的小倌是男的,他……他喜欢男人吗?那我是不是……是不是也可以……

        林意之越想,脸上的热度就越升高,心跳也越来越快,脑子里仿佛有一团乱麻,他根本无法思考,下嘴也逐渐没了轻重,一不小心,牙齿透过布条,咬在晏惊棠的手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