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榷儿,别……”
门都还没关呢,叫人看到像什么话?
晏惊棠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偏头低喘着,不叫他继续了。
沈榷住了手,有些委屈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主子先前答应我了。”
晏惊棠有些无奈:“我说等你伤好,你现在伤好了?”
沈榷就不说话了——哪有那么快?可是要等伤好全了那得到什么时候?
晏惊棠小声哄他:“好了,别撒娇了……小榷儿,我有话跟你说。”晏惊棠将他推开,漆黑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他,是要说正事的架子。
沈榷垂眸扫了他一眼,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榻上,先前晏惊棠一进来他就发现了,他们家主子不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腿又瘸了。他半跪下替晏惊棠脱掉了鞋袜,撩开他的衣袍给他查看膝盖——双膝红肿得不行,显然是跪出来的。
顿时没好气道:“您说,您这回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看来他整日在家中养伤,对京中发生的事还并不了解。
晏惊棠一笑,抬手捏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在他浅淡的眼瞳中,缓缓道:“我将虎符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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