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肏了多久,朱清叙才悠悠然射了精。浓稠的精液冲刷内壁,激得李尧也咿呀叫唤着射了。
一股浓腥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
李尧的菊穴没了鸡巴堵着,哗啦啦涌出了大量浊液,红红白白的,多半落在了朱清叙身上。朱清叙刚射完精,那话儿隐隐又有变硬的趋势,轻轻抵在李尧的双丘上。
李尧害怕地挪开屁股,身子无力地歪到一旁。他瞪着朱清叙,摆出皇帝架势,“朕命你不许再有下次。”
朱清叙含笑看着炸毛的小皇帝,心想还是肏得太少了,居然还有力气吓唬人。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很快那话儿又立了起来,威风凛凛。
“臣不想以下犯上,可臣的鸡巴不听话。要不,陛下教训教训它?”
朱清叙示意李尧打自己的鸡巴,李尧才不上当。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面壁沉沉睡去。
等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行宫了。他躺在香软的床褥上,浑身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刘四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恍如黄粱一梦。
李尧没看见朱清叙,有些慌张。他急急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院子的梨树下,立着一个人。端看背影便是清雅难言,飘飘欲仙,李尧连呼吸都摒住了,生怕惊走了仙人。待那人转过脸来,呼吸又是一滞。梨花落满肩头,那人额上的神纹在春日晨光的照耀下分外明晰。
“怎么,看呆了?睡过之后就是不一样,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是那个破系统!
李尧有些郁闷,这个系统总是该在的时候不在,不需要它的时候又出来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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