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当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世子季行田此刻正在帐中发怔。
昨夜的荒唐,仍历历在目。季行田痛恨这样罔顾人伦、淫荡无行的自己。“浮生欢”的毒已经清了,他却还在床上硬着鸡巴回味那人的销魂滋味。身为臣下,意淫君上;身为兄长,与弟弟的夫君交媾——他不配为人!
季行田这厢陷入了自厌自弃中,那厢却传来了好消息。景王军中内乱,又不知何故与外敌合作破裂。季仲衡抓住机会,一路势如破竹,将景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经过数日交战,景王朱屹之兵败身死,景王世子朱清叙被俘。
李尧这几日正忙着和季由重修旧好,并不知道朱清叙的事。
是夜,夏宁王召集将士庆功,李尧喝了几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提前离席找季由和孩子去湖边看星星。
众将士饮了些酒,陆续回营睡觉,只剩下夏宁王和他的十来个亲信还在大帐畅饮。
夏宁王见时机已到,神秘地拍拍手,命人带上一个浑身裹着一层轻纱的人来。
是朱清叙。
他这段时日被景王软禁,数度想要逃离去找小皇帝,都被抓了回去。
景王好大喜功,还未真正篡得皇位,就预备自立为帝。又一意孤行,撕毁与北狄的合约,招致内忧外患,终于被部下割去头颅作为投名状献给夏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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