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间夹着温热柔软的一团,还带着浓郁的天元气息,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刺激她作为坤泽的本能。她按捺不住的摩擦挤压起来,不仅用自己两团巨大的乳去夹,去蹭,甚至直接用沉甸甸的乳肉把脆弱娇小的肉茎压住粗鲁的揉搓。
软绵绵的肉茎就像一团泥巴被她挤来挤去,甚至挤成各种形状百般玩弄,她却从这种凌虐肉茎的过程中体会到快感,越是挤压眼中闪烁的疯狂便越发灼热,而下身的穴也传来一阵阵酸胀。随着她疯狂的磨蹭挤压,被压在沉重乳肉下的肉茎终是因着强烈的刺激缓缓充血变硬,直至凭借自己的力量顽强的从两团沉重的乳肉间突破出来,傲然的翘立在两乳之间。
对于女郎的身体变化少二夫人凌虐的快意更加高昂,她突然改变主意,索性用自己的双乳紧紧夹住硬挺的肉茎上下摩擦。虽然肉茎已然坚挺,但是她的双乳太过蓬勃,两团饱满的乳肉硬是把整根肉茎都包裹着起来。她越挤越用力,巨大的力道甚至挤的乳尖冒出丝丝乳白的清液,那是乳汁,现在她已然快要临盆,乳汁也开始分泌了。
有了乳汁的润滑,肉茎得以摩擦的更为自如,随着肉茎的冠头再次被她紧紧夹住,巨大的力道甚至把冠头挤压的微扁。
“唔!”叶流觞急促的喘息着,唇瓣被她咬的发白,在冠头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挤压感时她只觉后腰一软,紧接着她便用力的射出黏腻的白浊。
白浊出来的猝不及防,少二夫人正色情的盯着胸前诱人的肉茎呢,结果突然就射了,她躲闪不及,白浊全都射在她的胸乳间,甚至有些许白浊射在她的脸上。天元的精华与坤泽的乳尖交互相融,让她整个前胸都是淫乱的粘液,看起来和那勾栏院中的娼妓也没甚区别了。
“真是没用,都做了一月有余了,还是这般快。”少二夫人嫌弃的拿出帕子把胸前的白浊擦掉,示意两个早已看的眼冒绿光的婢女,“果然还是需要喝合欢散,不是说喜欢合欢散吗?现在便给你喝合欢散,让你喝个够。”
春花夏花早就等着夫人示意了,收到夫人的眼神,她们麻溜的把失魂落魄的叶流觞推倒床上。春花拿起早已准备好放在桌上的合欢散,仰头整杯倒进嘴里,紧接着捏起叶流觞的下巴强迫人张开嘴便吻了上去。
淡淡旖旎气息的液体顺着春花的口舌间渡过来,叶流觞苦涩的喝下那些合欢液,方才那般被人羞辱她竟也射了,她觉得现在对一切都没有兴趣了。清澈的眼眸渐渐浸满水泽,只是那抹哀伤抗拒分明那么清晰,她顺从的躺在床上,感受着春花渡完合欢散后饥渴的把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吮吸掠夺。身上赤裸的肌肤被六只手同时淫荡的触碰,那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色情,把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抚摸一遍,直至下身的肉茎被好几只手握住按住。
叶流觞知晓现在她的身体就宛如一个玩具让主仆三人把玩,甚至分不清身下被多少只手触碰,更分不清是谁的手。她索性闭上眼,罢了,羞辱她罢,无所谓了。随着合欢散的效力激发,她的身体在唇舌,胸口,胯下三处刺激下很快便起了反应,身体再次传来熟悉的燥热,意识也因着这抹燥热逐渐远离。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紧绷的神情终是变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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