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陛下,老臣胆敢以性命发誓,真的没有私自拨粮食给犬子,赈灾的银钱也是老臣亲自过问的。”林老爷跪在朝堂下义正言辞的说,还不忘气愤地瞪着一旁的右都御史。

        左右都御史本就是互相制约的存在,都是监察官,但是左都御史要比右都御史官高一级,所以平日里都是林老爷压着右都御史。他觉得这次定是右都御史做了手脚想要摆他一道好取代他。

        “陛下,右都御史一言一行都在剑指老臣,但空口无凭,老臣为官数十载眼看着都快要告老还乡了,知天命的年纪还要被诬陷,陛下可要给老臣做主呀。”

        “你放屁,没法自证就说这是我在诬陷你,你倒是说说你家令郎的粮食是哪里来的?总不能是自己掏腰包掏出来这么多罢?”右都御史捧腹阴阳怪气的大笑,借机对身旁的官员使了使眼色。

        “是呀,左都御史去年似乎和顺天府府尹兼礼部侍郎勾结在一起舞弊考试,臣见过他那令郎,就废材一个,如何考中解元?况且区区一个解元还厚颜无耻的进了户部,想必不单单礼部,就连户部各位官员也是收了不少好处罢。”工部侍郎趁机站出来一脸怀疑的说。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各位官员可算是坐不住了,顺天府府尹率先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陛下冤枉呀,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工部侍郎说臣与左都御史勾结舞弊考场简直无稽之谈,臣可冤枉死了。”

        “可不是嘛,说话可要有证据,话可不能乱说。”

        一时朝堂之上一片哭惨声,哭爹喊娘的,根本没有人商讨流民和北境战事的问题。龙顺帝坐在龙椅上,烦躁的捏着眉心,也没有说话,只是他的脸却气的发青,吓得一旁的太监惊慌的就差传太医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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