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儿子先回房了。”

        拜别老母亲后,林宇雄赳赳气昂昂的往东厢走去,看起来就像一只公鸡。自己考中了解元,过两日就是鹿鸣宴,他准备带自己这高高在上的柳夫人过去,看这回还有谁觉得他配不起柳无依。以前的他一没有功名,二也不算真正的继承人,别人都说他是草包,配不起柳无依,可是现在,他不仅有了功名,还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觉得现在是柳无依高攀他。

        踏进东厢院门,柳无依已然恭候多时了,当然,还有少二夫人,只是今日少二夫人破天荒的没有上赶着凑上来,而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与柳无依差不多模样,都是一脸恭敬。

        “夫君回来了。”柳无依恭敬的欠了欠身,一如往常端庄大气的模样。

        “嗯,孩儿如何了?”林宇看了看周围的一众家眷,没看到自己的小女儿,这赶考已然过去一月了,虽然风流快活的都忘了家里的夫人了,但是却记得自己的骨肉的,也是有点想念了。

        “安好,现在在臣妾房内由乳娘照顾着,孩儿还小,天凉,臣妾不方便把孩儿抱出来。”

        “没事便好,你做事为夫是放心的。”林宇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端庄大气的柳无依,白皙的脸庞,朱红的唇瓣,许是因着天冷了,那樱桃小嘴正随着呼吸一点点的喷出徐徐热气,看着竟像那仙子吐气般。他心头一热,每日看着那外边的野花,纵情声色,没想到回来看到自己这家花竟然觉得异常清新脱俗。青楼坤儿虽好,但是太过妩媚勾人,一股子脂粉世俗的滋味,可这柳无依则完全相反,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大气洁净的他想要去玷污。

        柳无依被看的不自在,林宇的眼神太过于露骨,这让她感觉很恶心。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叶流觞的眼睛,那双干净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睛,眉眼间透着灵动与聪敏,与林宇这眼神完全不同。难怪世人都说眼睛反应一个人的内心,如此看来果真是一点不假,哪怕林宇穿着金丝白袍,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是传递出这是个酒囊饭袋的事实。

        她稍稍偏了偏头,道,“臣妾已然让厨房准备了热水,夫君舟车劳顿,先沐浴一番洗洗风尘罢。”

        “是得先沐浴一番,这回为夫高中解元,过两日便是鹿鸣宴,到时你随我过去罢。”林宇收回自己灼热的视线,骄傲道。

        鹿鸣宴是朝廷为表对人才的器重,在放榜后会让州官设立鹿鸣宴宴请新科举人,其中第一名解元还会赏赐银两,到场的学子们都会带上自己器重的夫人夫侍,互相交流一下感情,气氛也算轻松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他几乎没有考虑就决定让柳无依随他去,鹿鸣宴上他们这一对绝对是“郎”才女貌,多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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