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不知何人将他抱起擦洗干净,他醒时已是天色大亮,嗓子和身下的肿痛提醒着他昨夜并非噩梦,师傅近几日不在谷中,他也逃不出那师兄弟二人的手心。
沉溺不敢照镜子,甚至不敢看水,似乎只要一睁眼,他就能看清衣衫下的斑驳吻痕与青紫。
云梦归谷时,沉溺一身痕迹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他这易留痕体质,要处理干净着实废了赴月不少心力。可赴月没想到,沉溺在师傅回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状。
沉溺极会撒娇,若是他肯的话。
可他向来不肯,尤其是对两位师兄时,不是被欺负狠了,都是不肯服软的。
对师傅就不一样了。他会抱云梦肩,望她的眼神可怜又期盼,暗香生得本就乖巧,柔软的发束起更添一分雅淡,是他轻声唤:“师傅,徒儿好想你……”
分明暗香胸膛比她宽阔得多,可云梦还是难以抑制地对自己的小徒弟生起了怜爱,她揉揉暗香的发,将人半抱入怀中,柔声道:“怎么了小溺,师傅不在的日子里你师兄们可有对你不好?或是旁的烦心事?说出来师傅替你处理。”
“没……”
“说实话,小溺乖。”
“也没什么……”沉溺声线一弱,“就是,二师兄说我……说我……”
“说你什么?”提取到关键词的云梦眉头一皱。
“……”沉溺闻言一默,小心扯了个笑,“其实,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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