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过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封疆……我好疼……
是会叫他名字,会喊疼的小溺。
错误的时间里那些伤害在被一点点矫正,他的难过他都心疼。
满室寂静在医女的驱离下打破,封疆怔怔望着紧闭房门,忽而想起,少年时沉溺是喜欢叫他师兄的,夹杂着期盼与欢喜,一遍又一遍的,轻轻唤着,师兄。
他早该明白的,从最初时,沉溺对他和赴月就是不同的,是他亲手,一点一点,把沉溺扯远。
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又期盼着,盼望着……他爱过他,在封疆不曾察觉的年岁里。
师兄。
师兄……
不……
那些忽略过的点点滴滴,细碎却足够将他这一颗心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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