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何忠宝的情况云瑞祥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些年来何忠宝在他岳父的庇护下顺水顺风的很得意,有时候也难免会得罪人,势力比他小的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可是得罪了金帅,那可就不一样了,现在不想办法去求得金帅的原谅,反而要请律师打官司,这不更是火上浇油吗?
法大和权大争论了这么久了,到现在还有不同的意见,律师也要依法辩护,他跟睁着眼说瞎话吗?有时候上面一句话,比你请十个大律师都管用得多,何忠宝难道还能不懂这些吗?只不过病急乱投医罢了。
何忠宝走后,云瑞祥想了一下打通了金帅的电话:“金市长,何忠宝刚才来找过我,鲁家从京城把苏正大律师请来了。”
电话里传出了金帅的笑声:“好啊,法律是允许被告请律师的,有律师辩护可以让案件的审理更体现公正和公平。”
“我看何忠宝现在是黔驴技穷了,从他的话当中可以听得出来,上面已经没有人愿意给他帮忙了。”
“做了错事是要受到惩罚的,不管是谁出面都没有用,检察院最近就要对这个案子提起公诉,我希望法院能尽快审理这个案子,市委市政府也准备利用这件事情整顿一下教育战线的不正之风。”
收起了电话,金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奶奶的,这就叫趁你病要你命,你何忠宝不是很牛吗?你的老丈人死了,我看你能不能牛起来?只要把鲁梅送进了大牢,想必那些校长们再也没有敢乱来的了。
张铭敲门走了进来:“市长,交通部的鲁副部长来了。”
金帅笑了,云瑞祥说得没错,鲁家是黔驴技穷了,鲁老二这次来一定是替鲁梅说情的,不过不是太晚了一点吗?
随着一声请进,一个四十几岁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不用问也知道来人是鲁梅的二哥鲁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