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装可怜。”

        封行之不耐烦地掐住对方的下颌,撕扯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操进柔软的喉口,性奴的哭叫被毫不留情地操干击碎,封行之就像使用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只顾发泄自己的性欲。

        不过很快,喉咙也被调教成性器官的性奴也得了趣,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连同着高高鼓起的乳尖也一同瑟缩起来,之前身下就已经不知自慰高潮过多少次的雌穴不住地颤抖,喷出了更多的淫水,红肿的穴肉翻在外面,前端发育不完全的小肉棒也开始慢慢地滴水。

        看着面前的性奴即使遭受粗暴对待,也只会从中得趣、爽的翻白眼的痴态,封行之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泛上来。

        他抽出这骚货口中的性器,示意对方自己爬上来,刚刚被打的头晕目眩的性奴不敢怠慢,不顾脸上的伤痕还在肿痛,连忙小心翼翼的爬到封行之的身上,突然激烈的动作让他有点发昏。

        “怎么,我还没开始操你呢,等会儿给你破处的时候岂不是要昏过去?”封行之嘲讽道,修长的手指插入淫水泛滥的雌穴,淫荡的穴肉被手指紧紧夹住,惹得身上的骚货一阵痉挛。

        性奴成熟的身体已经饥渴难耐,但不知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有点害怕,粉嫩的性器戳在前面人的衣服上,留下水痕,但就是不敢坐下去。封行之没了耐心,干脆直接扯开这骚货的大腿根部,顶着肥腻的雌穴口就狠狠地捣进去,身上的性奴来不及反应,粗暴的对待让他立即发出猫一样的叫声,但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只能塌下腰,任凭身体不断地抽搐着。

        “不......唔唔......”性奴红肿的脸上一片水痕,不知道是爽还是痛的呻吟起来。

        封行之感到自己的性器操开了一层并不牢固的肉膜,还有时间神游,原来双性里面也有一样的东西,真不愧是调教好的骚货。

        穴肉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套弄着体内毫不客气地操弄地鸡巴,这骚穴的主人正在翻着白眼,爽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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