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谅被折腾的不轻的小义父,特许他睡到稍迟一些再来开会,怎么一来就勾引上人了?封行之这副失控的、极近疯狂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诛殷想,他越是这样阴沉强硬、看起来五毒不侵的样子,沾上无处可逃的情欲,就越是反差的勾人。
早上离开前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诛殷故意抱着睡得迷糊的封行之作弄了下。
圈着小义父被责的伤痕遍布的身体,从背后不容反抗的抱起来。晨间的性器手感很好,因为积攒了一夜的精液与尿液,所以玩法也很多,还在醒神期间的封行之,身体似乎惊人的敏感,这时候,只要卡着他沉甸甸的阳具轻轻摸摸,硕大的阳具就会在手下懂事的充血起立。
诛殷带来的快感就像是无法抵挡的浪潮,封行之尚还在被强制开机的朦胧之中,敏感的地方被对方带着些老茧的手极为熟练的又揉又捻,剥开的、裸露空气里的龟头也被捋动着,发狠的碾过,弄得他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不自觉地挣扎起来,耐不住的蜷起、踢蹬,跨在对方腰上的的大腿被分卡在两侧,于是不算剧烈的反抗也像是勾人的调情,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大片暴虐的鞭痕和指痕,更是激发起诛殷阴暗的控制欲。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诛殷发现,这个人对“小红”格外宽容的毛病似乎还留着——当然,他很享受封行之给予的这份特殊感,于是手下的动作越发过分,直到被他摸的低喘不断的封行之意识稍微清醒过来。
“呜,好难受......滚开......住手......让我射,让我射——"封行之沙哑的嗓音被欲望灌溉的彻底,可还下意识的命令对方,可现在的诛殷又岂是他能控制的?
不像是命令,倒像是被抓住要害逼到角落的野兽,呜咽着恳求猎人饶恕自己,夹杂着颤音的骂声听的诛殷欲火中烧,只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小义父的腿,抵住那处汁水淋漓的骚穴不管不顾的操进去,粗暴的捅开处子膜,抵着敏感点冲刺,再不顾哀求狠狠的奸开不成熟的子宫肉环,让不经人事的青涩子宫彻底变成鸡巴套子,被肏的只知道吮吸讨好蛮横的入侵者,用自己丰沛的汁水浇灌对方,为了被宽恕而可怜兮兮的垂下去主动亲吻龟头,再恳求对方的精液喂饱自己。
诛殷眸色暗了暗,手下封行之劲瘦有力的腰肢已经被他捏出了红印,看着满脸潮红却还朦胧的、还睁不开眼睛的封行之,诛殷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被刺激到失去理智,一向仰慕的、憎恨的元凶就在面前,还是这样一副无法反抗的样子,像是很好拿捏的软弱点心,自己随时可以对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小义父现在正是意识最薄弱的时期,如果现在操进去,应该也只会挺起腰吃进去,然后再咬着下唇露出点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神色,被年轻的臂膀缚住挣扎不得。
不过还是太小了,诛殷抽回雌穴中沾满淫液的试探手指,稍微冷静了一点,小义父这里本来就是畸形的器官,连一根手指都吃的勉强,弄坏了就不好了,后穴也还在开发中,针剂注射完成前也不能用。
“住手......啊啊......呜,让我射......好满,真的不行了......"封行之只觉得下身又痛又爽,积攒的精液被禁锢在饱涨的囊袋里,始作俑者还不依不饶的玩弄那处,甚至是用手指翻奸他自己都没有玩过的地方,按着鼓胀的前列腺滑动,弄得他小腹酸软,无法控制地抬起腰身痉挛,雌穴也小口小口吐出清液。
“不行哦,义父,你得学会控制欲望。”诛殷手下用力,拽着封行之分量不轻的性器向下压,然后看它甩在光洁的小腹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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