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紧急关头,幸是有人认出了老鸨的身份,不忍这老妇误了小姑娘清白,那人扬言提醒道:“真真好傻一姑娘,那老娘们儿是鸨妇,她要把你买到花楼里去呢!”
听到这话老鸨立时就朝那边啐了一声,骂道:“碎嘴子要你来多管闲事!”
得知事情真相,玉晴又急又气,她连忙挣脱了老鸨的手大叫道:“你诓骗我!银子还你,我不去你那糟污的地方!”
“老娘赏你口饭吃,小蹄子倒还不肯了!你宁愿为奴为婢,都不肯到我的天香楼吃香喝辣,你是脑子被驴踢了!接了我的钱又哪是那么容易算了的?”
玉晴不管她,扬手把银子全都扔得远远儿的。
老鸨气极指着玉晴的鼻子大骂道:“烈货!你这风骨能值几钱?丧良心的东西你还有没有孝心?你那死鬼老爹连棺材板子都没有还曝尸荒野呢!赏你几两银子你还不要?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你不要跟她走,你跟我吧。”
在这形势严峻的当头忽得冒出一声青稚嗓音,一时将人们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去。
众人齐齐扭头去看,只见走过来的是个容貌极昳丽的小公子,他足蹬一双白底镶玉软靴,身着雪衣蚕丝内衬,外罩天青色蜀锦袍,腰带银丝缠覆更兼如意祥云暗纹,上又坠碧翠双鱼玉佩,那玉色通透样式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少年人身量尚未长成,犹显清瘦,身姿却极为挺拔,其或行或驻,皆是仪态端方。傅初尧带着孙闯缓步走到人群正中,皇室殿宇常年熏香,皆是天下名贵香料,众人只觉那小公子过处扇起一阵香风,仔细闻过却根本辨别不出。
傅初尧乍到人前,不知看痴了道旁多少行人,看客咋舌惊叹,不知这神仙一样的小公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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