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尧对自己这个大哥也没有什么好感,便跟着傅钧简单问了句好。
傅萧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非常不屑,并不把傅钧傅初尧二人放在眼里,实际上他今日不光满心自得,更是打扮得华冠丽服,活像一只开了屏的雄孔雀,那是一身土豪金从头到尾,头戴双龙出云紫珠冠,身穿金纹大红腰封四爪蟒袍,就连靴上金线都熠熠晃人。
与之相比傅钧则要低调得多,并没有穿亲王服制,傅钧只着白色常服,然衣冠胜雪尽倾月华之辉,长身鹤立更显松柏之态,当真是不知看痴了在场多少世家小姐。
待到午时,先是由翰林院大学士岳修宣布诗会开始,他说了一番奉承吉祥话后便把话语权交给了诗会的主持人傅萧允。
诗会开始照例是要先歌功颂德回顾祖业,不光要反复感念当今圣上仁德,还要历数北元各位明君功德。
自从北元太祖建立基业,传到此世也不过三代,按理说回顾历史也就几句话说完了,但是傅萧允偏要给自己加戏,他愣是扒拉族谱从几百年前傅家老祖宗举家北上定居清平郡开始讲起。
傅萧允狂拍马屁戴高帽讲完了一大段老祖宗怎么为民请命做太守的故事,又开始讲傅家人是怎么在朝中一步步高升的,傅钧在底下都要听笑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哥还有此等本事,他真不该做储君,倒该去当个史官,想来为了这一刻傅萧允这个傻子没少背史书下功夫,浪费时间做这种无用功。
然而明知道傅萧允屁话一箩筐,底下的官员客卿心里再怎么叫苦不迭面上也得绷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一个个热情捧场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听什么法旨梵音。
只是这样耗着时间真是苦了活泼好动的傅初尧,傅萧允话说不完众人就都不能坐下,苦站了半日傅初尧百无聊赖,他扯了扯傅钧的袖子小声问道:“哥哥,他说完了吗?”
“快了,尧尧耐心再等片刻。”
傅初尧昏昏欲睡又问道:“哥哥,他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
傅钧勾起唇角:“现在说到太爷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