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封封写好又被自己撕掉的书信,傅钧此刻简直要内疚自责死,他承认他就是在执意与弟弟赌气,不主动与弟弟联系就是存心想让尧尧多记挂他一些,可谁知竟弄巧成拙害得尧尧如此伤心。
“对不起尧尧,都是哥哥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傅钧紧紧搂抱着傅初尧不断吻掉他脸上的泪水,“不要再哭了,哥哥再也不会惹你伤心。”
一直到傅初尧哭累他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下来,傅钧把弟弟小心抱到榻上,孩子是个敏感话题,怕刺激到尧尧傅钧见弟弟不哭了才终于敢提起石敬呈已经在信中告诉了他全部实情。
原来哥哥已经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傅初尧闻言一愣显得有些慌乱,尚未未完全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傅初尧心底其实恐惧得很。
就是怕尧尧独自面对这些恐慌傅钧才急急一路赶来,弟弟怀孕事发突然,纵使是傅钧也是又喜又惊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但傅钧到底遇事更加镇静,他这次回来便是要决心找太医仔细弄明白尧尧怀孕这件事所存的风险,无论结果好坏是福是祸他都决计要陪着尧尧一起面对。
没有要避着尧尧的意思,傅钧当即派人再召司马印,可怜司马老先生还没走到太医院就又急匆匆去应陛下的召见。
待司马印重进到兴庆殿傅钧挥挥手免了他的虚礼,让人为老太医看座,即使已经着人确定了无数遍但傅钧张口第一句问的仍是:“司马太医,你说尧尧有了身孕,如今当着朕的面你再来说一次,你敢肯定自己的诊断结果切实无误吗?”
眼见傅钧面色凝重司马太医是椅子也不敢坐了当即跪下回话道:“回陛下的话,老臣绝不敢欺君罔上,五殿下确实是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那朕再问你,尧尧身体状况如何,眼下到底适不适合生养?”问出这个问题傅钧自己心里也紧张得直打鼓,他是为了孩子狂喜,但若是此胎损及尧尧的身体,那倒不如趁早用药把胎儿落下。
兹事体大司马太医不敢有半点马虎如实回答道:“五殿下从怀孕到此害喜得厉害,但所幸胎象十分稳固,殿下前一段时间确实被那毒药乌头仙所伤,但幸亏发现得早殿下用药及时余毒已清不会对胎儿产生任何影响。”
“殿下虽自身阴阳皆备可以诞育婴孩,但自古以来男子怀孕都颇有风险,婴孩往往早产不得足月而生,故仍需要加倍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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