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颜面对他,捂住脸快钻到地心了,陈仁愣了半响,轻声说没有了多少啊。
“一万。”
“一万……”他默念着,愣愣地去冰箱拿东西。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了我们,小安睡着了,陈仁往冰箱拿东西,冰箱其实很小,甚至还是单扇门的,一个陈旧的老式冰箱让陈仁在它面前待了很久,凉气森森的扑面而来,打开的冰箱门挡住了陈仁的上半身,我只看到,他扶冰箱门的手指是抖的。
“你是心疼钱吗,你别担心,我会把钱……”我连忙站起来。
“那一万块钱是真的丢了还是你又喝酒去了?”
陈仁背对着我,问。
“啊?”我懵了。
陈仁问我:“你前两天不是说出差吗,刚好,一万块就没有了,王让,我当时给你打电话你在干什么?”
吸管重重插进酸奶,被插进的地方很快涌出一层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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