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吃吧。”
这不是丁元第一次给常嘉口交,他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抗拒情绪,只是乖觉地张大了嘴将大半肉棒含进了嘴里,还知道刻意收起了牙齿免得磕到常嘉,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强摁着给常嘉口交的时候,因为口活不熟练咬到了对方,被摁着狠狠揍了一顿,在那之后,他每次口交都会记得把牙齿收好了。
丁元的舌头也被教过,软软地舔过性器上的每一处皮肉,又来到马眼处又戳又吸,常嘉被他吸得爽了,又嫌他没照顾好底下两个囊袋,两手抓着丁元的头发往里一下下地顶,压着舌面直往他更深处的喉口操弄,两颗蛋大的子孙袋随着他的动作啪啪打在丁元下巴上,丁元被操得反射性的干呕,收缩的喉口却成了常嘉绝佳的鸡巴套子,裹弄着强行插入的肉棒。
丁元不知道他给常嘉口了多久,只知道常嘉最后射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的嘴巴已经被干得酸痛发麻了,他抬手想要揩去脸上的精液,却被常嘉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谁让你擦的?”
常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更加显得他整个人多情又薄情,那双不知道多少女生梦见过的桃花眼底却是深沉的欲色,丁元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他,声音沙哑:“你说过口完就让我去吃午饭的。”
“是。”常嘉轻快地笑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沾了点白浊抹上他泛白的唇,笑得恣意,“把小爷我的精液吃进去,这就是你今天的午饭了。”
他这是还要继续了。
丁元垂下视线,没有回话,只是一点点抹去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动作僵硬地近乎机械化,粘稠的精液带着浓重的腥膻味,被他恍若无觉地尽数吞下,纤长的睫羽被打湿了凝结成络,遮住了那双眼睛,显出几分脆弱的淫靡,他努力无视口中的味觉,想要为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折辱积攒那么一星半点的体力。
常嘉就那么袒露着性器坐在课桌上看着丁元一点点吞下自己的精液,丁元的动作有些慢,不急不缓到近乎刻板,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却因着他所吃的东西,莫名生出几分隐秘的色情,常嘉看着丁元艳红色的舌尖在他淡色的唇瓣间若隐若现,欲望在某个瞬间生出艳色,让他整个人心浮气躁,连带着耐性也欠乏,只余下满身满心的燥火在体内窜动。
常嘉本就不是乐意委屈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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