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言佑忍不住地闷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身体颤抖着本能地就想要挣扎,却又被贝利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屁股上,恶声恶气地警告,“老实点,再动老子就直接骑在你的身上!”
“吓他做什么,让他扭呀,这小屁股扭得可真骚,洞里插了根管子看着跟长了条尾巴似的,一摇一摆的,看着我都爽死了,跟条骚狐狸似的,他要不是被裘斯大人给看上了,我现在就能把他给压在身下肏个百十回了,妈的,这小子真够勾人的!”
冰凉的灌肠液不断地冲刷过肠道,敏感的肠肉被冻得瑟瑟发抖,痉挛着阵阵抽搐,平坦的小腹逐渐变大变圆,最后如同怀孕五月的孕妇般坠得言佑肚皮鼓胀,酸痛难受得他满头大汗。
“涨……,好难受……”,黏糯的呻吟声在言佑的嘴里低低发出,他伸手扶住自己鼓胀的肚子,膝盖发软就想要向下滑跪下去,强烈地失禁感与排泄感逼得他头皮发麻,身体不住地打颤。
贝利更加用力地摁住他的肩膀后背,诺尔抽出塞进他屁股里的管子然后把一个木质肛塞塞进他不断战栗收缩的菊穴中,“好好地忍五分钟,”,
诺尔拍了拍他被虚汗和泪水打湿的小脸,视线落在言佑浑圆鼓起的小腹上,眼底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性奋,“这肚子鼓的,看得还真像是怀孕了,”
“我在贫民窟的窑子里还玩过几个怀孕的下贱骚货,那逼又热又湿,奶子一抓还能爆汁,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诺尔眼神下流地盯着言佑鼓起的肚子看,手掌还极为变态地来回抚摸,脸上像是回味起那是的销魂滋味,笑容猥琐又恶心,“可惜的是没能把那几个婊子给操流产了,也不知道老子怼进那几个骚货的子宫里喂进去的精液又被里面的小崽子给吸收了哆嗦,那几个小母狗和她们肚子里的狗崽也真他妈地赚了,老子的精液都是宝贝精华呢。”
诺尔笑得大声又放荡,贝利听了也跟在在一旁淫笑,
贫民窟里那些个贱民的命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命,是玩物是玩具,是用坏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的一次性性爱用具。
巨大的贫富差距导致的地位等级差距悬殊得犹如天堑,少部分人高高在上地活在天堂享乐,大部分人如同蝼蚁般匍匐在炼狱里艰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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