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要坏了,主人,呜呜……主人饶了我吧……啊——!!!!!!!”
裘斯才不管他,手掌用力地将他想要抬起的脖子重新重重地按压下去,另一只手扣紧他发颤的腰身,深吸一口气,精壮的腰胯狠命地往前一沉,粗长的鸡巴被他狠狠地,重重地深凿进去。
“呃嗬……”
言佑睁大眼睛,长大嘴巴,那一瞬间痛的几乎喘不过气,他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骤缩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勉强艰难地发出微弱的濒死般的嗬起。
沉甸甸的酸胀感让他的小腹坠痛,抽搐的腿根颤巍着想要夹紧,却被裘斯插入两腿间的膝盖残忍地往外别开更大的幅度,身体摁在桌面上来回的上下摩擦,眼前视野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泪水从眼尾处不断滑落,言佑视线涣散地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身体被毫不怜惜地使用抽插。
“哈,爽!”
裘斯咬肌紧绷,舒服地仰头叹气,大手扣紧言佑纤细的腰身一遍遍猛地向下拉拽,同时精壮的腰胯狠狠地向上挺动,一次次地将粗长鸡巴深深地,深深地插入到狭窄的肉洞里,大力地往里凿进。
高热紧致的包裹感爽的人头皮发麻,裘斯眼底情欲疯涨,看向言佑的眼神如同野兽盯视猎物阴鸷可怕到令人心头战栗,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迅速扩散,裘斯浅浅地抽出鸡巴在重重地往里凿入,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蛮横顶弄,五脏六腑都得为它让位,在空间不大的肚子里被可怜兮兮地挤压成了一团。
“呜呜………,啊呃!!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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