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不可以…都是薰的错,亲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了。”

        夕yAn懒懒地投S下橙红sE的光线,拉上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傍晚时分,昏暗的房间呈现出焦糖一样甜蜜的褐sE。黏糊糊的水声和粗重的呼x1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起,交叠的手指牵出白sE的细丝。

        谁先开始的已经分不清了。下身的衣物褪到膝盖上,只穿着上衣的两个人额头与额头相贴,滚烫的汗水带着对方的T温打Sh了睫毛。

        “原来薰平时是这样做的,好舒服。”虎次郎小声地说。用手半握住完全抬起头的那个部位,逆着鼓鼓囊囊的筋脉横向r0Ucu0,很快便有滑溜溜的YeT被吐了出来,稍稍摩擦几下泛起了白sE的泡沫。

        “你的手心好软哦。”过了一会,他害羞地又补充了一句。

        “别…别说多余的话啊…”血Ye潺潺流动的声音震得鼓膜嗡嗡直响,连自己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一边不由自主地扭起胯部,一边在心里唾弃,这是在g什么啊,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没有办法正视竹马,只好紧盯着充血膨胀的地方,两根笔直竖起的柱T分别被不同肤sE的手握着,面对面的一侧亲密地蹭来蹭去。很快床单上就遍布了可疑的深sE印迹,手指撞在一起又分开的时候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其实从十四岁以来经历两年,最开始的惶恐和新奇已变成了如今的惯例。动作翻来覆去,固定成了机械的几个样式,无非也就是J肋一般的定期清理存货而已,虎次郎会这样说是在安慰吧。倒是他那边,私底下肯定有观摩过,不然为什么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让自己忍不住失控呢?毕竟他家的态度向来都很开明,学到的那个大拇指摁压顶部缝隙的招式也太下流了,要不是咬着下唇的痛感提醒,自己差一点就要SHeNY1N着缴械了。

        什么嘛,太狡猾了,我也是可以照搬的。

        这么做了之后,手里虎次郎的那个部位突然活过来一样地跳动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凑近了想看看怎么回事。“快躲开…”没等他吐字不清地说完,一大GU白sE黏稠物爆发般地喷S出来,下巴、眼睑全是这些温热的东西,又滴滴答答地溅到ch11u0的腿上。

        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来不及处理脸上很快凝固起来的物T,自己的脑内也闪过熟悉的耳鸣声。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叫喊,在虎次郎手里挺起腰跟着S了出来,被手指刮过脸颊的触感弄醒,才意识到虎次郎的上衣被自己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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