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绮也很乖,嗯……是不是?”

        他口中发出羞耻的呜咽,不想承认自己和小十岁的弟弟“争宠”,只好求饶似的吻她。

        达月一向是要ga0cHa0好几次的,没办法,nV人就是有天赋可以连着ga0cHa0不歇。罗绮伺候惯了,想接着弄,没想到却是达月制止了。她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点点小袖让他看:

        “好了好了,小袖该吃药了。”

        文袖从她身上起来,Sh漉漉的眼神望向她。还发着烧又经历一场情事的少年浑身都透着Y1NYaN的粉,整个人如同被剥开花瓣后露出的颤颤花蕊,不堪雨露。cHa0红的脸上残存着各种YeT的痕迹,配合他大yu初醒的表情,显得无bsE情。

        更惨不忍睹的是,少年洁白结实的修长身T更是现在处处遍布达月的咬痕、掐痕、还有打出来的红痕,斑斑驳驳,到处都是汗水,大腿根微微打着颤,半y的敏感r0U物垂下,Sh红ymI。这还哪是骄傲冷漠的小袖呢?那个JiNg致得不像话的人偶娃娃被达月这是“糟蹋”了个彻底。

        罗绮啊,你还记得刚刚你进来嘴上说的是什么吗?最关心小袖身T的不该是你吗。他这才想起,也咳了一声:“对,小袖先去洗个澡吧,一会再量量T温。”

        眼前的两个人仿佛又成了“好好嫂子”和“负责哥哥”,把暧昧纠缠的氛围又慢慢带回了“正轨”。

        正轨个P!也许刚刚经历那种荒唐的情事,他对他哥也有了种从前没有的亲近感,表达情绪也更加随意,甚至想对眼前这一妻一夫翻白眼。有在床上“这么”关心他的嫂子吗?说到喝药,他嘴里还都是他“嫂子”蜜水的味道呢。

        可小袖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他的身T在流汗后更无力了一些,情动渐渐退cHa0,原本的眩晕和头闷胀感更加强烈。在如此怪异的氛围和情景下,也许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吧,也只好像个普通的、被关心的弟弟那样,应了一声去浴室了。

        起身才发现,他浑身上下都在酸痛,骨头缝里都透出酸,腰酸腿也酸,大腿根微微颤抖。文袖已经分不清这是发烧带来的还是达月作践的了。

        她真是禽兽!自己哥哥也真像她说的那样,软脚虾一样,事事都听她的,连这种事也……不知道她带回家过几个人,这种事和多少人做过……文袖这么想着,又有点气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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