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偷跟着戚潭翊来的。

        可即使是这样,也有人注意到了秦屿,毕竟他那周身不凡的气度就足以吸引一堆人倒贴,何况还有他那张脸的加成。

        “帅哥,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秦屿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前来搭讪的人,他的双眸紧盯着戚潭翊走进的那间包厢,紧攥着没喝一口酒的酒杯,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可那人却是个没眼色的,仍想着往秦屿身上贴,秦屿眉头越蹙越紧,刚想开口让对方滚蛋,却见戚潭翊半搂着司南从包厢中走出。

        秦屿的身体无意识的站直,他的双眸紧盯着醉醺醺的司南腰际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做起司南的支点也格外的让人安心。

        可秦屿只觉得血液逆流,他的视线死死的黏在那只手上,只觉得气血涌上了头顶即将烧毁他掉所有的理智。

        这只手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扣住过他的后颈,和他的唇舌一起缠绵。

        后颈的皮肤也随着翻腾的气血一同发烫,像是想要把包裹在外层的隐形项圈一同烧尽。

        秦屿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凉薄冷血,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阿尔法狼,却被戚潭翊驯服,自愿露出脆弱的脖颈,带上了项圈,甘心做属于戚潭翊旳家犬。

        戚潭翊是他的,是他秦屿的,是他的,从来都是他的……

        阴鸷在眼底翻涌,空气中浮动的阴沉让身旁那位前来搭讪神经大条的人也不经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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