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潭翊注意到了秦屿攥着酒杯的手过于用力,用力到杯中的酒水摇摇欲坠即将洒出。

        因为充当工具人来捞司南,戚潭翊的心情本来就不佳,眼见着驯服的猎物即将在他面前暴露出原有的野性,戚潭翊的心情更是不佳。

        “秦屿。”

        翻涌不断的阴鸷陡然顿住,秦屿终于将视线上移。

        戚潭翊很少叫秦屿全名,也很少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叫他,以前的戚潭翊或是恶劣,或是装乖,从来不会这么平静。平静的让秦屿发慌,他知道戚潭翊这是生气了。

        像是兜头浇下的冰水,一瞬间将秦屿所有翻涌的气血一盆浇了个干净,只余下了深入骨髓的含义。

        戚潭翊的视线和秦屿相交,那小心翼翼的眼神,仿佛方才阴沉压抑的人不是秦屿一般。

        他之前到是没发现秦屿这么会装呢。

        “回去。”

        愈发平静的语气让秦屿的心不断往下坠,像是被发咸发苦的海水侵泡,知道挣扎无望后惶恐等死。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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