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走进来,这时哭声已经听不见,只剩昏暗的灯光,照不透鬼魅横行的夜晚。
夜是浓稠的黑,半颗星星都不来,候鸟飞了又回,留下几句沙哑的嘶喊。
在这夜里我住下来,唯一的火光是指尖的香烟。
男人在我身边坐下,说我也是个没良心的小孩。
又一挑眉,赞扬我说:“也b我想象中的要乖。”
不夸夸你自己吗?
夸夸你的钢铁手腕,没有你,我可变不成今天的这副模样。
我的人生你也才来几年而已,可却改变我未来几十年的足迹。
梁川,你猜我有多恨你。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嘴巴,说我伶牙俐齿,不像是在国外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