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我用英语骂你?”
“行啊,就怕最后先哭的人是你。”
梁川仗势欺人,像是好言相劝,其实是在警告我的无理。
一口闷气憋在心里,但凡有一点的势均力敌,也不会叫我如此生气。
我啪的一声扔了火机,推开梁川走进浴室里。
真该好好洗洗,我这一身的YAn俗气。
临近年关,燕京是越来越冷了,自打梁川回来之后我和孟怀就再也没见过面,前几天约好一起去吃火锅,我们挑了一个下雪的周末。
很久之前他曾送给我一条白围脖,这次出去,我也戴着。
梁川看见了觉得稀奇,像牵链子,他扯一扯:“别说,怪好看的。”
我诧异,特意去照了照镜子,没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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