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被吕布注意到了,他凑过去,用唇舌将那滴泪珠舔舐干净,再用舌尖沿着泪痕细细描摹,最终停在未被布条覆盖,裸露在外的羌族刺青上。他留下轻轻的吻,安慰着心上人的情绪:“文远别怕,不哭了。”
只是这两人的动作并没有闲着,吕布甚至还一边用轻柔的力度安抚张辽,下体同时剧烈而狠戾地对着敏感点不断撞击。马超更是被欲望迷了眼,在宫腔中肆意妄为地冲锋,激起张辽更为惨烈的淫叫。
“啊……,孟起……奉先,”他终于摒弃了他的骄傲,痛苦地求饶出声,“求你们了……好难受,不要了……”
“嗯嗯嗯。”马超哪里管的了张辽在说什么,对方压抑的求饶让他更加血脉偾张,只是胡乱答应了几句,身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肏进张辽子宫的兴奋感支配了他,他像是磕了助兴药一样在宫腔里面横行霸道,怀中美人脆弱的子宫都快被他肏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吕布倒是心疼老婆,放缓了进攻速度,单手覆住张辽一边的前胸,轻轻顺着一个方向揉弄,转移张辽部分的注意。
敏感的乳粒时不时蹭过灼热的掌心,烫得张辽一激灵,胸前再次泛起瘙痒感,他也挺起胸脯,自觉迎合着。
见张辽得趣,吕布放缓了揉搓乳粒的动作,将重点再次转移到下半身,对着穴道内的敏感处重新猛攻。
马超能够感受到,隔着一层肉膜,吕布的动作开始加快,他便也不服输似的,跟吕布比起来速度。
可他的龟头还泡在张辽的子宫里卡住头部,子宫内的淫液借助马超抽出与前入的动作争先恐后地从宫口流出,渴望顺着穴道一直流到外面。只是马超的性器将这骚穴堵了个严严实实,每一滴在穴道遨游后都被他重新推回子宫。
巨大的刺激让张辽嗓子都要喊哑了,浑身上下似乎只有胸口与双穴还在苦苦支撑,源源不断向大脑提供着令他失神的痛楚与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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