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忽然停住动作,开口道:“周行逸,其实……”

        周行逸却突然抽身,退下床去摸到了手机,然后站到床边道:“骚货,到底要不要和我做?”

        陈愿抬头看他,发现他正蹙着眉滑动手机,他另一只手则像逗弄猫儿一样轻抚陈愿的颈后,稍稍用力催促着陈愿越发靠近自己。

        陈愿咽了咽,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腰腹肌理分明的形状,想念起自己坐在上面抚慰骚逼的场景,于是便拉着他的手托住自己的乳肉,握着他的性器一下一下摩擦自己胸前。

        周行逸随后扔下手机,弯腰拍拍他的脸颊道:“你先自己玩,我去洗澡。”

        陈愿委屈地看着他转身进了浴室。

        夜将阑,外面的雪停了,天地变得更加澄明。

        陈愿咚得两脚落地,想找拖鞋到窗边看看。这时候浴室里传来周行逸的声音:“陈愿,你要是敢跑,我就真抓你回来锁这里,天天艹得你起不来床。”

        陈愿一听这话,鞋也不找了,光脚冲到浴室里。周行逸正在淋浴,看他从背后杀气腾腾地冲进来,然后骂道:“你少说废话了,其实不管我做什么,你就是想把我关这里、天天艹对不对?这么变态还想先把责任推我头上。”说着他就扯开淋浴间的门,伸手胡乱揉搓周行逸的头发,继续骂道,“变态、变态,我就是要跑怎么样?”

        周行逸看他自投罗网,砰得把拉门一关,按着他压到墙上,觑眼道:“你他妈今天就冲着要我艹死你来的是吧?”

        陈愿意识到不妙,下意识弯腰要溜走。周行逸笑骂道:“你以为自己泥鳅啊滑不溜手,这是你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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