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求饶道:“你先洗澡啊,洗完澡再说。”

        周行逸见他装出一副可怜样,大笑道:“那你刚才凶什么?不瞒你说,我是有这个想法……”

        陈愿面色大变,周行逸随后道:“可我们陈愿是谁啊,是自己长的野玫瑰啊,折了栽到花盆里有什么意思,是不是?”

        陈愿强笑道:“周行逸,你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路灯挂件吗?”

        周行逸捻着他变硬的乳尖笑道:“你难道不是这样看我的吗?”

        这样的对话让陈愿想起了周行逸送自己珠宝的那天,荒唐得像离魂一样的那天,他癫狂得面目模糊,是自己都不想多想的一天。

        其实故事在那个时候就该完结了,他得到或得不到,他失去或没失去,都不会有什么锥心之痛。

        陈愿猛然惊觉,自己一遇到周行逸就会失常,那确实是爱,却也是让自己身不由己无法掌控的爱。

        陈愿内心深处有巨大的恐惧,他的迟疑和挣扎以及渐渐变色的神情都落在周行逸眼里。周行逸面色一沉,忽然揽过他推出淋浴间,正面向那面镜柜。

        两个人赤身裸体,陈愿的乳房上还遗有刚才用力留下的指痕,脐上也有数个泛红的吻痕。他不敢面对自己这样的身体,下意识闭上眼睛。

        周行逸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另一手抚慰他下身,带着他稍向后退了退,将大半个身体暴露在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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