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之前都是在憋大招,不是不会说话的死直男,是说话就一击必中的绝对狩猎者。

        “既然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可笑的婚姻关系真正含义是什么,就不该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你是向我的母亲许诺了诸多好处换来一个糟糕的……”他把接下来的词汇每个音都拖得很长,故意羞辱对方:“笑话时间。”

        “你很清楚知道我作为你的盟友,会配合你无聊且愚蠢的举动,为了……”

        这句短语,他不掩自己的嘲讽,“更伟大的利益。”

        “但这一次,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又软,语调拖得很长,舌尖和嘴唇达成微妙的共识,把每个音调的变化都变成类似蛇的嘶嘶声。

        “辛西娅,她的任何一点不悦都决定着你和我之间脆弱的关系何时碎裂,如何碎裂。你不希望里德尔知道他有一个吃里扒外,数次背叛他的命令的……”

        法国女人惊慌失措喊出声:“闭上嘴!你疯了吗?”

        男人很冷静,说:“早就疯了。”

        法国女人平复了许久,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雷古勒斯,你别忘了,我们都是罪孽深重的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