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告诉你的兄长你的父母,你是如何用魔杖对准你的宝贝妹妹,将她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傻子。”
“可怜,你只是想对她用一忘皆空对吗?”
“你想模仿他,你想把你的妹妹变成你的禁脔。可没想到她会如此刚烈,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做你掌心里的金丝雀。”
“辛西娅·布莱克虽然是个废物,但在这一点上,她比男人还要刚硬。黑魔王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法国女人还真是电视剧看多了,扬天长笑,笑得我觉得是恐怖片情节。努力把头探出来,想看看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到底是谁。
眼前除了突然被暗紫色所笼罩。
这暗紫色是腓尼基的泰尔海螺才能生产出来的天然紫色染料,价值千金都是往低了报。
窗户被他推开,他自上而下望着我,眼中有怜悯和抱歉。我不认识他是谁,面对凶手颇有些陌生。这个形容也不对,我对于刚刚得知他是迫害我的凶手,以及他好像真的是我的哥哥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多震惊,因为我大部分的大脑在运转他的嘴唇为什么这种我没见过的浅浅淡淡的粉色,而且软乎乎的看起来很好亲,他的手也该死的漂亮,与我十指交握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当然。
我要让他摘下食指那个曾经我在奥赖恩手指上看到过的黑曜石戒指,说真的即使是男士戒指,宝石大也不一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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