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两人都坐得舒服,秦颂年一改笔直的坐姿,搂着江蔻顺势脱离椅背往外滑出一些。
什么什么主动自己动?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要。
“嗯...”
听完秦颂年的话,江蔻满不情愿地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他在下位,江蔻在上位,下位的薄膜振动,恍若牵动上位者的心灵。
他如今的声音和他正经时浑厚的声线特别不一样。
日常时磁X温润,如清脆叩击的伶仃玉石,情事时则更偏向慵懒醇厚,容易让人着迷、令人陶醉。
简单粗暴地形容这两者,大概就像饮下一捧清泉和品尝一杯烈酒的区别。
说不出谁更好,亦或者两样都想要。
品尝下烈酒的江蔻头有点晕乎有点被蛊惑,不过足斤的反骨还没被剔除,还在发挥余热。
话虽说出口收不回了,但解释权还是归为自己所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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