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蔻脸不红心不跳地矢口否认:“没有啊,我不是这样说的啊,我没这个意思的哇。”
她每半句话搭一次摇头,讲完就月牙眼嘿嘿笑装傻。
滑稽可Ai,秦颂年面上淡淡的一点不显,内心是忍俊不禁了的,也大度地没和她争口舌上的长短。
被晾在一边静止不动的巨根还满满当当堵在江蔻的肚子里,时间流逝也一点没疲软,完全被她吃进去,gUit0ur0U贴r0U抵着流水的小口,被温暖的x道畅快包裹着。
秦颂年几不可见地慢动作,指挥自己偾发的yu龙,在她T内频频跳动与刮蹭,面目可憎地恶意挑逗。
男人这方面的手法向来无懈可击且天赋异禀,堪b魔法攻击,江蔻一个弱nV子哪里能顶。
她只能感知下T晦涩的酸痒,恍若隐隐有蚂蚁爬过。
江蔻支起手,随意往手心抓了半截他鬓角下方纯白的领尖儿,微仰头躲避他戏弄的吻,刻意与他抗衡一样。
忸怩中泄露了酡红的脸颊,半露的贝齿似雪,唇齿之间松了咬,咬了松,反复留下条条的浅印。
秦颂年把住怀里的这朵娇贵的菟丝花,两指移到她脸上。
三岁的年龄差相b五岁八岁其实相差并不大,但岁月留情,对江蔻的洗礼总是过于倦怠,就算染了一头叛逆的红发,也不能改变她两颊还有未褪去的稚气的r0U团的事实,捏起来还软如云朵。
情愫和技巧的g引下,渴望雨露泽被的菟丝花渐渐负荷不住那GUAi意激荡的cHa0意,不争气地自主抬了T,一上一下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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