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换?”
嗯?
笼罩在他气息下的江蔻回过神,见他一手放在浴巾上作势yu解,燥热从单薄的脸颊底下意yu冲出。
谁想啊。
“才不是。”
把她手上的衣物往他怀里一塞,江蔻快速否认道。
人走过来都没发现,可想而知,自己刚才乍露的痴汉脸有多明显。
有点丢人。
她后面也完全不理他了,把房间暂时让给他转身去了画室。
大概就只过了五分钟,江蔻第二次从工具房搬运东西的时候,秦颂年衣服已经穿戴好,人很乖巧地坐在沙发里了。
为什么用和他明显不是一个环境下的“乖巧”这个词呢,因为气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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