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蔻越看顺毛的他越像一只憨憨的大狗狗,还是会流着哈喇子向你咧嘴笑的那种。
心里胡思乱想,手上的动作也没耽误,工具很快就被摆好了。
不过这一次,各种工具没被摆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而是在画室中间的空地上。
需要把上面的白布掀开才能注意到,画室地板中间的东西都移空了,取而代之的多了一张纯黑sE的软垫榻榻米。
秦颂年迷惑,“这是?...”
江蔻召他,“过来,这次我要练一整幅,你肩膀太小不好发挥,就画你背上。”
她在空中竖起手指,欣欣然拐个弯遥指他脊背。
秦颂年想说什么yu言又止,不多时m0m0鼻子,果然听话的小狗一样,舍弃了沙发慢吞吞走过来。
江蔻忙着往sE板上调颜料,cH0U空才瞄他一眼。
秦颂年全身行头都穿上了,整整齐齐的像要去上班一样,衬衫最顶端的领扣都被严丝合缝地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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