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横把茶碗放下,姜禾也落下茶碗,费横却接了一句:“好茶具有灵性,始终会被人知晓发觉的,制茶人再爱惜成为爱茶者,也敌不过茶饼的故意跌落,遇上缘分,强留而不得。”
“好茶是否闻名于世向来是人为操纵,是闻还是品,私得还是敞开都得看持茶者。”姜盛话中有话,费横抬头,说了声:“茶很好,回味甘甜令人难忘,不早了,谢谢盛哥的款待。”
姜禾起身送人,两人一起走出去坐下电梯,姜禾回头望了一眼,眸中是姜盛的身影,四目相对时,电梯门恰好关了。
姜禾与费横在脱离会客厅后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小禾,我觉得盛哥不太对劲。”
“你俩嘴炮还没打完?本来...被看到或者听到就已经很难解释了,我哥算是从小养我到大,他没明面上怪责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姜禾开口,只见费横拢住她的腰,“你费哥哥不是已经表明了诚意吗?而且我们这样算不算‘狼狈为奸’啊?”
“再说?不管怎样,下次不能在我家做了。”姜禾想揭过这个话题,费横也想逗她,“来哥哥家,你阿横哥哥房间床大还软,隔音也好,绝对用力肏你,谁也不会听见。”
“还敢说?”姜禾一掌拍在他脑门上,恰好电梯到了一楼,临走前,费横说了一句:“你哥比我想象中爱你,看来我想要踏进你家门还很难,不过我会尽力试试,让盛哥看到我的诚意。”
“什么进我家门?我们只是肉体关系。”姜禾瞪他。
费横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轻声叹息开口:“小禾,你要是懂我要的不只是肉体关系就好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门外停着的专车已经到了,他转身挥挥手,高大的身影隐入车里,头发衣服都是落雪,适才大雪倾盆现在却忽然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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