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霎那间的冲动像是猛兽扒栏,尖利的獠牙随时都能刺破镣铐,只是他一直盯着栅栏外的饲养员,他要的是对方亲自开闸,而不是....
不顾一切地撕咬猛扑上去。
费横思索之间抬眼,看见姜盛看向姜禾汹涌至极的眼眸瞬间落回平常,他有些不解,却难以看透眼前的情况,费横能通晓姜盛对他有某一分的考验,毕竟这是亲生妹妹,而又撞见了书房内那般香艳甚至有些过度的画面时总该是有些不悦的,可在此之外,却总觉得方才的对话之间还莫名掺了一份敌意。
他难以看清,莫名其妙又难以解释的敌意。
水壶水波隐有翻腾,再等下去就到“三沸”了,三沸之后,水老了,味就不好了,便不宜饮用冲泡了。
姜盛拎起茶壶倒水冲茶,升腾的雾气像是香炉升腾的烟霭,清洗竹夹,提高水壶冲入盖碗,使茶叶转动。
浮沫落在碗面,用茶盖乱沫,刮去表层如同积雪般的白沫,使茶叶再度转动,随之合上盖碗,保留茶叶的茶香,沸水冲淋后点茶,将茶水一点一点均匀分到每碗之中,,
分杯七分满为宜,茶色栗红明亮,水底沉香润化,茶气厚重悠长,盛放在茶碗中,越州瓷天青色,茶具的最上品,似净雪,能增进茶色,使得茶呈现白红色。
姜盛抬手请茶,费横接下,茶气停留在鼻间,香气强烈醒神,贯通全身,入口细柔顺滑,甘润微甜,确实不同。
姜禾也喝下,姜盛则是放置一旁不曾饮用,随后把泡过一次的名贵茶叶倒进垃圾桶,“好茶,喝过一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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