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脚步声回响在走道上,越往里走越阴暗,在还不明朗的初春,散发出来自地狱般的森冷寒气。

        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是死寂而浑噩的,唯有一个人例外。

        陆安然不由自主的停步在其中一个牢房门前,里面的人单手立掌,对着她微微一笑,口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淡然,超脱,视万物为无物。

        陆安然垂目颔首回了一个礼,继续往前走。

        “怎么还有个和尚?”显然云起也看到了。

        引路的牢头对于这位提刑司司丞居然不了解自己府门中事物有一瞬间愣怔,随后想起坊间传闻又释怀,热情的介绍道:“他叫智灯,以前在灵光寺当主持。”

        陆安然转头看了一眼,那位叫智灯的和尚静默而立,似乎在念什么禅语,虽未置于宝相庄严的寺庙大殿中,可他周身气质静谧安宁,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他犯了什么事?”

        牢头嘴唇往下一撇,状若不屑,又带着几分讥诮的说着:“奸/杀妇人。”

        陆安然一怔,眉头缓缓收紧聚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