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抱着脑袋倒在地上,后背都抽烂了,血糊糊的一遍。

        “饿啥也莫说,你冤屈好人哩!”爬起身来咧开大嘴哇哇这通嚎。

        “咱的事还有周然知道哩,你不觉得那晚回来正撞上二胖忒巧了吗?”

        方奇一说,赵三刚也冷静下来:“这狗日的阴魂不散哩,咱在县城的事都是他弄的鬼,也不定和二胖认识,背着咱鼓动大伙儿闹事。”

        二猛一边嚎一边嚷嚷,又是跺脚又是发誓。

        赵三刚也后悔自己莽撞,可又磨不开面儿低头认错,皱眉头喝斥道:“纸糊的驴子嗓门大咧!鳖嚎,人家电视台记者来采访哩!”

        方奇过来劝慰道:“别瞎干嚎,记者专家来了一大帮,一会就到地头哩。”扯起他往溪边跑,见傻达子吓在忤在棚子下不敢动,对他吱唤道:“找件破褂子来。”

        二猛五大三粗恁大个的人受了这般冤屈,还哼哼叽叽地哭,嘴里咕噜着:“知道你们那是大事,没敢瞎吱唤咧,还让揍的……”方奇哄道:“知道你不傻咧,这事错怪你哩,赶专家记者走了,我让三刚哥请你吃肉总成了吧。”

        傻达子倒是耳朵尖:“我要吃肉!”

        方奇抄水给二猛洗干净后背上的血,心里直骂赵三刚手黑,打二猛也恁下的了手。这要是叫瞎子大娘知道还不得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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