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你三刚叔是给丧德子气疯了,你莫怪他,也鳖跟大娘说,听到没?”
二猛点头,泪珠子跟黄豆似的掉下一串串来。
“你莫动,我给你弄草药贴上,两天一过就好咧。”在溪边坡头搙了几把分一半给傻达子:“达子哥,跟我学,放嘴里嚼碎糊在伤口上。”自己先塞一把放嘴里使劲嚼。
“饿不是驴!”
卧槽,这傻家伙还不傻哩,知道驴才啃草。
方奇一瞪眼:“话多,让你嚼就嚼!”
傻达子只好把草药塞嘴里吧叽着大嘴嘎吱嘎吱大嚼。
方奇把嚼烂的绿色汁液吐在伤口上,让二猛背放平,用手指在伤口上涂抹着药糊。
“味儿难闻哩!”傻达子含混不清地咕噜道,方奇瞅他嚼的差不多了让他吐出来,冲溪边说道:“去漱口。”
把药糊好,把破褂子蒙在草药上裹到前面系好,叮嘱他:“要是痒痒可别挠,洗澡蘸水搓巴搓巴就成,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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