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乖巧的小猫反扑是什么感受?虽然不痛不痒,但心到底还是被伤到了,季平舟现在就是养了白眼狼的主人,说不恼是假的。
他眉眼寡淡无笑,“找了谁?就你那德行,能干出什么有出息的事来?”
“我先出去了。”
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一朵花来,禾筝还不如赶快跑,她刚动了下腰就又被按下去,季平舟弯曲着膝盖,半跪在床沿边,面颊寸寸贴近,睫毛下清透的瞳孔像玻璃球般清澈。
禾筝在小巷里长大,从小就跟一帮男孩子鬼混,后来长大了,学了音乐,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季平舟的一根手指。
他的脸,亦或是气质神韵,皆是独特的,
“去哪儿?”他哑着嗓子问,目光流连在禾筝的唇上。
在危险来临前,动物都有天生的本能,禾筝也是某种预知感强烈的小动物,她裹紧了身上唯一的庇护,“客房。”
“去那干嘛?”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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