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悠悠然的笑。

        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般散漫的一个人,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大概是因为无论什么他都能得到,挥挥手,就有无数好东西送到他手上。

        那份笃定和胜券在握,是禾筝从来没有的东西。

        所以她曾仰慕他。

        可现在,她讨厌他身上这股对谁都漫不经心的凌驾感。

        “在这儿不能睡吗?”季平舟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紧的快要陷进床垫里。”

        禾筝特别害怕,她的嘴硬,底气,单独在季平舟面前的时候,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们快要离婚了,还是分开比较好。”

        他的力气更紧了,“还没离,你还是我妻子,就要满足我的需求。”

        禾筝急了:“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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